“缇帅坐镇京畿,身膺重任,向不轻出,出必有因,本爵愚钝,不知区区淮安有何事劳烦缇帅大驾?”相比洪钟,陈熊的态度是不冷不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正在同满脸乐开花的洪钟套交情,听了陈熊不咸不淡的问话,放下酒杯,干笑了声,“爵爷明鉴,下官此番南下,确是身负皇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熊眉毛一挑,“哦?可方便透露一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方不方便的,拿去看就是。”丁寿从袖子里拿出一道黄绫,直接放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、洪二人没想到这位爷这么不见外,直接在酒桌上就宣旨,忙不迭起身就要下跪,被丁寿一把一个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太后懿旨,都不是外人,二位传阅下也就是了。”丁寿扔嘴里一个炸丸子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相视一眼,只得重又坐回,脑袋并在一起拜阅懿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丁帅领了南下采买的差事?”陈熊愕然擡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刚咽下一口香酥凤脯,烫得直吐舌头,缓口气道:“太后圣寿迫在眉睫,咱们做臣子的总得上些心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钟茫然点头,陈熊觉得自己是不是出镇时候久了,有些跟不上形势,怎么宫内中使的活计现在归锦衣卫承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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