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可以确定了,心中大骂:当了这么多年官了,从没见索贿这么明目张胆的,含蓄点会死啊!
当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
丁寿还怕这二位没明白,“我是说……”
“缇帅一路辛苦,先到客房歇息,有些事容后再议。”
洪钟心道:你别说了,你有脸说,我都没脸听了,官儿不是你这么当的,宝贝儿!
丁寿满面失望怏怏不乐地离了宴席。
“寡廉鲜耻,小人得志!”陈熊是武勋世家,对这种骤起新贵充满蔑视。
“漕帅,此人深蒙两宫恩宠,圣眷在身,就不要计较这些小事了,你我合计一番,用多少银子打发他。”洪钟劝道。
“凭什么给他银子,漕运衙门和锦衣卫井水不犯河水,本爵又没有把柄在他手里。”陈熊怒喝。
“轻声些吧,爵爷,如今漕银大案在咱们头上压着,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呀!”洪钟说到这,猛然省悟,“他该不是冲着漕案来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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