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轻笑,“哥儿你如今也是锦衣卫掌印了,这官场中的猫腻也该用心琢磨一二,人家将焦芳列为陪推已是开出了条件,咱家已没有还价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谷,通传李阁老,票拟吏部尚书焦芳兼文渊阁大学士入阁,仍掌吏部印;吏部左侍郎王鏊兼学士入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应了一声,却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还有事?”刘瑾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老丘那事……”谷大用干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冷哼一声,“有些人就是能共患难,不得同富贵,丘聚就这么急不可耐想让咱家滚蛋?”

        谷大用陪笑道:“别怪老丘心急,这张永提督京营,魏彬领了三千营,连马永成都成了司设监掌印,这些老哥们鞍前马后忙碌一番,总该有番犒赏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瑾沉吟一下,“寿哥儿,你说这东厂该不该交给丘聚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?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给谁也别给他啊,丁寿对那位成天吊着眼睛看人的丘公公好感缺缺,可这话却没法当着谷大用说,老谷成天笑眯眯的,谁知道会不会转身把他给卖了,至于顺水人情说同意,呵呵,天知道谷大用刚才那番话是不是给自己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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