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三宝身手也算敏捷,左掌格挡,右掌横切来人颈项,手下倒还留了分寸,只想打晕了事,再好好分说今晚这事。
来人不闪不避,手掌一翻,五指拂过窦三宝臂上麻筋,窦三宝只觉半边身子瞬间一麻,双掌再也无力攻出,缓过劲来再想动手,肩头琵琶骨已被来人紧紧锁住。
“你是何人?”窦三宝看着眼前人,唇上蓄有短髭,约三十来岁,一身鸦青色锦袍,躯干颀长,相貌端然。
“该我问你。”来人平静说道。
那位华服少年却鼓掌大乐,“进之出马,果然不凡,没让我在人前丢了脸面……”正说着话,少年骤然变色,“小心!”
不用他提醒,那汉子已感觉到身后暗劲袭来,回身出拳,却是击到空处,侧身看身边的窦三宝已然不见。
方未然与窦三宝立在一旁,拱手为礼道:“在下方未然,不知敝友如何得罪阁下,这厢代为赔罪。”
汉子握紧拳头,手指骨节咯咯作响,“某家杨锐,他没得罪我。”
“哦,既如此,可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或许有,待我问来。”杨锐五指微曲,直向窦三宝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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