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只是这么大一份产业,您都划到了大老爷名下,恕小的多句嘴,亲兄弟还要明算账,有道是财帛动人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澧毕竟是丁寿名下的奴婢,眼看着接手打理这么大的生意,最后可能还要拱手让人,忍不住多说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程,做好你自己的本分,我同大爷的事不用你来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丁寿语气转冷,程澧连道知罪,矮身凑上,“回爷的话,您上回交待找的人,已经有些眉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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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马蹄声碎,车辙印浅,一行人马沿着一条纵贯中原的古老官道缓缓向南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巍峨的洛阳城墙已然在望,队伍中间的一辆青幔马车内,致仕的刘健与谢迁两位阁老厢内对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乔,陪着老夫一路辛苦,且到舍下盘桓数日,让老夫一尽地主之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健落下一子,注视谢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贤兄好意心领了,老夫归心似箭,不好在路上耽搁,容后有暇,再来滋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迁凝视棋盘,良久才放下一子,擡首笑道:“也免得给朝中小人留下攻讦我二人结党的口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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