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厂番子侦得尚宝卿顾璇、副使姚祥、郎中张玮违例乘轿,请示您老如何处置。”丘聚道。
“戴上枷子,让他们在左右长安门外露露脸,给那帮不长记性的大头巾们提个醒儿。”刘瑾随口道。
丘聚面无表情道:“丁寿归里乘舆也是违例,若是那帮酸子以此为口实申辩如何……”
“那是得了陛下与太后特旨的,王八羔子,他们也想和寿哥儿作比,谁要多嘴,先下了诏狱。”
丘聚嘴唇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
“老谷,你那里什么事?”
谷大用看着丘聚面上阴翳,笑道:“都御史巡抚山东朱钦上疏弹劾刘公,王岳等为您老所忌,谗毁谪守南京,又不白其罪,半途截杀,伏望陛下查明岳等之非辜,诛……”
“说。”刘瑾道。
“诛瑾之谗贼。”谷大用说完偷眼观看刘瑾神色。
刘瑾没有发怒,反倒笑了,“这就对了,成天和这些小猫小狗过家家,咱家也觉得无趣,终于蹦出个封疆大吏来了,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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