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捕头有心事?”
方未然霍然回身,“丁帅因何不在酒宴之上?”
“尿遁。”丁寿实话实说,“一个个装聋作哑的,陪他们喝酒又不给银子,丁某人的”笑脸“很值钱的,没必要浪费了。”
“缇帅一身行头,怕是民间百姓一辈子也挣不来的,还缺银子不成。”方未然哂然一笑。
“银子谁会嫌多。”丁寿闻了闻身上,嫌弃地摇摇头,“沾了身酒气,这衣服要不得了。方捕头,你这身衣服还是初见的模样,不想着换一套?”
“方某俸禄微薄,一年添置不了几件新衣,差事常年奔波,穿着新衣处处拘谨,拿贼怕是伸不开胳膊,迈不动腿。”
“吃着公家饭,还愁无银置衣。”丁寿不信道。
扫视了丁寿上下一番,方未然道:“方某做人古板,自是比不得缇帅阔绰”
丁寿不禁一笑,不以为忤,“庆功宴上怎不见方捕头大驾?”
“真凶逍遥法外,何来庆功之宴。”
“何以见得真凶漏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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