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依云接过汤碗,小心尝了一口,口感鲜美,“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喝就多喝点,管够。”丁寿大乐,“吃完了就随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?”郭依云捧着汤碗,奇怪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啊,难道你还想在这儿住下去,陈熊造了什么孽,管你吃管你住,你还要抽冷子要他的命,这可有点欺人太甚了。”丁寿笑得没心没肺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习惯了这人的不着四六,郭依云没有反驳,担忧道:“我是说,怎么出去?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一指旁边的一套飞鱼服,“穿着这个跟我走,没人会拦你,至于去哪儿,到了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*****************

        淮安,揆文坊,西大街。

        郭依云用巾帽遮住长长秀发,身着织锦飞鱼服,足踩粉底皂靴,婀娜娇躯显得修长挺拔,惹得丁寿不住向她玲珑凸起部位瞄上几眼,羞得她粉面通红,又无法发作,真个气死了钻云燕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丁寿三拐两拐,郭依云进了一个偏僻小巷,巷子里只有一间独门小院,郭依云迟疑道:“这是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锦衣卫淮安百户所的一处产业,没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