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并不担心误杀,他早已得了严令,无论是谁,出甬道之前不说口令者,格杀勿论,实话说,他很希望有人闯进来,黑暗寂寞的生活总要有些调剂才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上天听到了他的希望,一道亮光毫无征兆地从甬道内窜出,黑衣人毫不犹豫扣紧弩机,闪烁寒光的弩箭霎时间喷射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笃笃笃连响,弩箭全部射空,飞出来的只是一个燃着的火折子,并无一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立时警觉不好,刚要出声示警,忽然全身一麻,瘫软在了石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妙善由甬道内走出,拍拍手掌,得意地望着自己的一番杰作,前行几步,打算跃上石梁,取回自己的芙蓉金针,哪知脚下突然绊了一下什么东西,还未及反应,便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箭矢嗤嗤破空声不绝,转眼间不知有多少暗箭凭空射出,左右交错,连绵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俏脸紧紧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,窦妙善心有余悸,若不是被这人突然扑倒,适才便进了鬼门关,想到这里,她又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这人臂膀搂得好紧,好像要把人勒断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箭雨才歇,丁寿坐起了身子,左顾右看地上散落的箭支,倒抽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地主人不简单啊,这么长一段路不设埋伏,一动手便是绝杀,外人不识厉害,进洞一路平安无事,难免大意轻敌,放松警惕,若骤然遇袭,必然凶多吉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听到同伴回应,丁寿回首愕然道:“窦姑娘,你脸色赤红,心跳急乱,可是受了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有。”窦妙善快速跃起,理了理云鬓凌乱秀发,“怕是贼人已经惊动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说罢急匆匆向前奔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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