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不上辛苦,无非拆东墙补西墙,辗转腾挪吧,好在有户部任职的经历,这些还应付得来。”王琼故作轻松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仁伯大才,蛰居留都岂非屈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吧嗒”一声,箸落杯洒,王琼急切道:“缇帅如能襄助,王某绝非忘恩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晋溪并非胸无城府,实在是正值壮年,进取之心正盛的时候,岁月无情,官场蹉跎一晃便是几十年,他可没把握能活到焦芳那岁数还能翻身,他既能在衡王与民争田时偏帮宗室,如今再抱一条更粗的大腿也没啥心理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说好说。”丁寿没想到一句客套话,让王琼有这么大反应,只得尴尬地笑声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王某自夸,六部司务某可信手拈来,也曾主过一省藩司,哦,当年治漕时曾着有八卷《漕河图志》,朝立,快去将书取来一份赠与缇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不急,仁伯,仲卿兄,先用饭。”我要你那几本书当枕头么,丁寿心底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缇……哦,贤侄,依你看这朝中……”王琼这心头一热起来,短时间还熄不得火,自荐之后便想打听空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丁寿头昏脑涨地应付雄心万丈的王琼时,花厅次间的隔扇门后,又是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!”王琼真的怒了,这府里还有没有点规矩了,一个个笨手笨脚的,让丁寿以为自己家都管不好,还谈什么身膺重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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