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也无意为难,奈何修炼内功怪异,今日连番恶斗,岔了真气,以至气血下行,若不能及时宣泄元阳,恐有爆体之患。”二爷谎话张口就来,连草稿都不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莫要和这丫头磨牙,连男人都不知为何物的雏儿怎比的奴家会伺候人,这日月精魄还是给奴家留着吧。”杜云娘吃吃笑着,将那一团软肉贴在丁寿胸膛磨蹭,一只手下探握住肉棒缓缓套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心中天人交战,一边想着自己若做了丑事如何对得起凌泰,一边又想起凌安为了日月精魄命丧京城,凌泰被病患折磨生死两难的样子,再看向丁寿闭目享受九尾妖狐服侍的模样,狠狠心道:“公子当真只需宣泄元阳即可无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也当知道在下是公门中人,寻回日月精魄是本职所在,若非事关性命如何敢以皇家之物作为交换?”幸好可人不懂武功,若是换见闻广博的卫遥岑在此,丁寿还真不敢用这扯淡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想此言许是不假,暗道此人虽好色无耻,毕竟镖局一路多蒙他帮衬,若是有了好歹,岂不堕了长风镖局和凌家庄仁义威名,银牙一咬,“公子且住,可人愿帮公子,但需公子答应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喜道:“姑娘请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人未开言脸色绯红,“可人……自当帮公子……疗伤,但公子需恪守礼仪,不得触碰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看向自己揉弄杜云娘玉峰的双手,尴尬一笑:“这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人一脸肃穆的蹲在丁寿身前,看那狰狞之物直指面门,粗如儿臂,青筋环绕,紫红肉龟硕大油亮,湿淋淋的带着二人方才交欢时的淫水,不由羞臊难当,心中默念:“为了泰哥,为了逝去的大哥,为了重振凌家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吸一口气,终于定下心神,一双纤手伸出,把那肉棒上下轻轻握住,左手轻握棒根,右手圈住巨棒中部,双手之上还有好大一节,连同菇头未能握住;巨棒上根根青筋爆胀鼓起,那紫红色大龟头大如鸡卵,上面淫光闪闪,一只独眼有如炫耀示威一般轻微张合,再看他小腹间阴毛虬结,肉棒之下两颗肉卵,血丝尽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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