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大酒楼内,人声喧哗,酒酣耳热,生意兴隆。
七八个戴着竹笠的青衣人步入酒楼,早有伙计迎了上来。
“对不住,几位爷,座满了,几位还请移驾别处。”店伙计满是歉意,连称得罪。
领头的是一个白净面皮的年轻人,二十来岁年纪,一副桀骜之色,不搭理伙计言语,扫视了大堂一眼,便自顾向一处走了过去。
“诶,这位爷……”小二话没说完,便被年轻人身后随从一把推开,见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,伙计没敢多话。
一张方桌,四名道士,每个人身前都横亘着一把长剑。
“当道士的不在观里清修,却跑来喝酒吃肉,这是哪家的野道士。”青年立在桌前,口含讥讽。
一名身材魁梧的道士一拍桌案,喝道:“道爷便是娶妻生子,也轮不到你这唐门的小崽子来管。”
青年不动声色,对身后随从笑道:“听见没有,这位辛烈辛道长自称娶妻生子,大家做个见证,改日咱们到青城山也好向穆道长求教一二。”
“你……”辛烈欲待拔剑,却被身旁一三绺黑须的道士拉住了。
黑须道士对面一位矮壮敦实的道士冷笑一声,“唐松,这里不是唐家堡,我们师兄弟也不是你家长辈,把你当个宝贝似的宠着,说话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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