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那男子仍旧冷冰冰的抱剑而立,无一丝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几案点着一支檀香几近熄灭,几案旁一人三缕长髯,身穿道袍,头戴方巾,颇有几分脱俗出尘之态,正将一把古琴装入琴囊,想必就是刚才抚琴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上前行礼,“草民丁寿拜见刘公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某是谁了。”老者擡了擡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日阁下身边高手环绕,又蒙见赐东厂驾帖,方才谷公公又称呼您老督公,在下若还猜不出您是当今内官监掌印兼领提督东厂的刘瑾刘公公,是不是太无用了些?”丁寿笑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呵呵一笑,“还不算太笨,那日得了急报,大行皇帝病危,咱家得赶着回来处理一些事情,你小子家里的事办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承蒙公公挂怀,已经料理的差不多了,今日在下前来是为了当日之诺。”丁寿将身上五千两银票掏出,连同驾帖恭敬的摆在了刘瑾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个意思?”刘瑾看了看银票又擡眼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日曾说十倍偿还,蒙公公所赐纹银五百两,这是五千两银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哪儿来这么多银子?”刘瑾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手气一向不错,赌场赢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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