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寿怒气冲冲就奔向了北镇抚司刑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地牢内,一个壮汉五花大绑的挂在刑具上,丁寿走到他身前,语气不善,“薛福敬,你也是咱们锦衣卫中人,知道北司的手段,识相的快点招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福敬吓得浑身冷汗,“大人,小人冤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人都指认是你勾连大家今日不入宫值奉,还有什么冤枉?”

        咽了口吐沫,薛福敬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交待了出来,兵部尚书刘大夏裁撤传奉武官六百八十三人,他们这四十八人都在裁撤之列,心中不免郁郁,有人建议他干脆选个时辰全不入值,让皇上晓得此事,没准会有转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福敬也觉得此事可为,就勾连了四十八人的东门守卫,约定了文华殿经筵时不去值奉,可哪想到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人给你出的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福敬呐呐道:“是邻里一个街坊,唤作王玺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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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京城内一处荒废的老宅内,将京师搅得鸡犬不宁的王玺此刻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,他身前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蒙面人,负手而立,白色袍袖上一朵金莲刺绣赫赫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办得不错,某当回奏教主记你一功。”蒙面人声音低沉,显是故意隐藏本来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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