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太后脸色缓和了些,丁寿趁热打铁又道:“虽说这位姐姐伤害凤体,实是不该,可真说起来太后您老也有不是。”
张太后讶道:“哀家有什么不是?”
“太后您这头秀发有如丝滑,纤尘不染,那簪子如不别的向里点儿哪能在您头上留的住啊。”丁寿嬉皮笑脸道。
“满嘴跑舌头,没个上下尊卑。”太后啐道,经丁寿这么一插科打诨,心中火气烟消云散,对跪着的宫女道:“起来吧,以后当差小心着。”
“谢太后恩典。”宫女又连着磕了几个头,站了起来,感激地向丁寿看了一眼。
丁寿笑着对宫人挤了下眼睛,又听太后道:“弄这许多珠子给哀家何用?”
“太后留着把玩赏赐都可以,实在没处用,还可以用来缀在鞋面上么。”丁寿可记得上次看到太后那软底睡鞋上点缀着的明珠。
“缀在鞋面上?”太后闻言不由得轻轻拉起裙角,看了看自己宫鞋。
“嗯——”丁寿眼睛有点发直,太后如今穿的是一双明黄缎面的尖足凤头鞋,做工精细自不必说,问题是这鞋竟然是高跟的,这也太TM后现代了吧。
穿到明朝这么长时间,还经手了这么多女人,丁寿早对所谓“三寸金莲”嗤之以鼻,身边女人倒是有裹脚的,不过那是为了把脚型缠得更纤直小巧,俗称“快上马”,这是从宋朝就传下来的裹法,如谭淑贞等待成年后就放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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