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寿举起酒杯,笑道:“在下不过开个玩笑,兄台不必挂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那是,当然不会。”罗胖子举杯相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两个各怀鬼胎的人举杯对饮,一派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杯刚刚放下,罗胖子还想再说几句,忽听店外一阵喧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约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推门而入,大喊道:“小达子,快过来帮着卸货,老板娘,有贵客到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吆喝小达子从后厨转出,见瘦老头不由埋怨道:“老许你怎么才回来,老板娘刚刚还问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许不以为意,指使着小达子去卸店外大车上的货物,引着身后一个头戴斗笠的高大汉子上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丁寿见那大汉双手指节粗大,显然有一手硬功在身,登楼之际掀起笠檐向这边桌子望了一眼,两道浓眉,竟有一目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般相貌丁寿心中一动,向长今交待几句,与罗胖子告罪起身离席,转向后厨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算不上大,后厨却是不小,三口大锅摆在灶上,一摞粗瓷碗凌乱的摆放在一条巨大的粗木案板上,丁寿四处寻觅有无别路可通二楼,忽然心中生警,猛一转身,霍然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