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。”朱厚照不屑道:“说三卫防御鞑靼不扰蓟辽,怎么不说朝廷还要防御他们屡屡扰边,满朝众臣读书都读傻了不成?”
“朝中大臣都是七窍玲珑心,傻倒未必,怕的是别有用心。”刘瑾低声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朱厚照听出不对,问道。
刘瑾从袖口中取出奏本,道:“宣府镇守苗逵有秘本奏上。”
朱厚照狐疑地接过奏本,细细观看后怒道:“私开马市!车霆竟敢如此大胆?”
“皇上息怒,此事并非没有先例,车大人有难言之隐也未可知。”刘瑾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劝解道。
“有何事不可禀奏,朕是听不进良言的桀纣之君么?”有先例不等于这事不犯法,朱厚照年轻气盛,可没他老爹朱祐樘好好先生的脾气。
“既然朵颜使团在京,陛下可招朵颜使者询问根由。”刘瑾躬身奏道。
朱厚照深吸一口气,“宣朵颜使者觐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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革儿孛罗被内侍引进干清宫,就一直好奇地东张西望,尤其对冒着淡淡香烟的鎏金铜鹤香炉大感兴趣,乃至快近御座,仍未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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