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金书倒是没有小瞧之意,只顾说道:“桂林地处偏远,允贤心悬幼弟,想为他另谋一官职,恰逢长今小师妹延聘西席,听闻世叔又是当朝红人,便请托小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,梅金书面带赧色,“为小师妹早得名师授业,小侄厚颜答允,本想等待时机再面诉详情,又怕世叔为难,迁延至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就是要补个实缺么,有什么为难的。”丁寿满不在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金书面色凝重,道:“官职授受,朝廷自有法度,岂是易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寿仔细打量着比自己大许多的师侄,他老子梅退之一心想着造朱棣后人的反,两个儿子却一个痴、一个呆,替自己考虑什么朝廷法度,还真是养子不“肖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金书被丁寿看得浑身不自在,“世叔,可是小侄言语有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丁寿展颜一笑,拍了拍梅金书肩头,“此事交给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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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烈日炎炎,蝉声切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雅轩虽是临水而设,也难抵酷暑,谈允贤围着一条碧绿色白点湘裙,同色主腰上只披着一袭轻纱,香肩玉臂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轩地处后宅,谈允贤不虞外人撞见,何况郎中面前无羞涩,行医多年的她顾忌本就少得多,穿衣自然随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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