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寿却等不及了,“呼延兄,今夜事情着实不少,丁某没多少时间耽搁。”
呼延焘霍然擡首,面带惨笑,“下官不劳丁大人开脱,就此别过。”
仰天高呼一声,“齐兄,小弟与你赔罪了。”呼延焘镔铁判官笔倏忽倒转,瞬时间透胸而过。
丁寿身形一晃,赶至近前,呼延焘已然魂飞渺渺,回天乏术。
是条汉子,可这不是给二爷出难题么,牟斌那边该如何交代,丁寿感觉这糟心事一件赶着一件。
“大人,卑职等人该如何做?”杨玉凑上前道。
“老杨,今日事多亏你了。”丁寿暂且放下心事,展颜笑道。
“大人言重,您有万岁御赐金牌,代天行令,卑职等不过分内事耳。”杨玉躬身回道,随即凑上前低声:“何况兄弟们多承大人厚赏,海东之行才算没白白辛苦,殿廷上下铭感五内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丁寿用力拍了拍杨玉肩膀,高声说道。
“大人,还需我等做何事?”杨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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