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丁寿一眼,对这小子突然扯开话题有些不满,刘瑾还是回道:“嫁给刘阁老的儿子了。”
“刘洛阳?”丁寿纳闷,呛了万岁爷的媳妇,刘健这老小子还能有滋有味地当首辅,小皇帝的老子这么大度么。
“刘博野。”刘瑾道。
“刘棉花?!”丁寿乐了,前朝阁老刘吉屡遭弹劾,仍稳居宰辅之位十八年,时人取棉花耐弹之意,给他取了一个“刘棉花”的雅号,再算算这位爷下台的日子,合着是被弘治爷穿了小鞋啦。
“一样的事,两番做派,前番先帝以为其德,二遭先帝称之为顺,放眼朝中,有几个有这番眼力手腕的。”
刘瑾冷笑一声,“谢迁这些年官当得大了,脑子也不如往日灵光,以为可以要挟君上,永固相权,这也算利令智昏,待卸了这身累赘,怕是该清醒咯。”
“这帮老小子无事生非,想要咱们的脑袋,便这般便宜他们了?”丁寿心中不忿,这帮人可是对他要打要杀的。
刘瑾起身,负手望天,沉声道:“饭要一口口吃,路要一步步走,眼下咱们爷们要做的便是:立威!”
注:明史中向刘瑾通风报信的是焦芳,明人笔记里是另一个说法:(王岳)左右有以其事密告瑾者,瑾素与李阁老东阳有旧,重其诗文,密以韩文等所劾询之东阳,得其大略。
反正写,索性几种说法都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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