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公公好兴致呀。”王岳暗暗运气调息,弥补适才损失的内力。
“王公公觉得可还入耳?”刘瑾笑道。
“早闻刘公公喜好吟诗唱曲,附庸风雅,今日一见——”王岳语含讥诮:“名不虚传,在东厂实是屈才。”
刘瑾也不恼,“咱家本是钟鼓司出来的,教坊供奉饮宴,不通音律岂不愧对万岁爷的托付。”
话锋一转,刘瑾又道:“倒是王公公你,吃着皇粮却干些对不起皇上的事。”
“咱家的事不劳刘公公费心。”王岳道。
刘瑾忽地轻叹一声,“王公公,咱家自问平日对你也算礼敬有加,何以有这么大的杀意?”
王岳冷笑一声,“自从先帝爷将东厂从咱家手里交到你手,咱们的梁子便已经结下了。”
刘瑾哦了一声,道:“所以,你便勾结刘文泰谋害先帝。”
“刘瑾,咱也是先帝爷的奴才,这弑君害主的勾当休想栽到咱家头上。”王岳喝道。
“如此最好,或许还可留下一条性命。”刘瑾噙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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