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琼琼不在,此时此刻,他一定顾不得什么别的,左右有个帐篷,他一定会狠狠的抓着陈樱的头发,将她拉到疼痛并且恐惧,屈辱并且驯服,拖到帐篷里面来,命令她立刻脱掉自己身上那件包得那么夸张的T恤,先用奶子把自己的鸡巴搓到极限,然后再那条同样包得夸张的牛仔裤脱下来,不,脱一半,挂在两条腿上,但是那面白玉一样的屁股要裸出来,然后趴着背对着自己,一边哭泣着一边乖乖的翘高,自己要从她的屁股的缝隙里扎进去,在她温润的小穴里狠狠的扎上几百下,然后命令她把所有的精液吃下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反过来,如果陈樱不在,他今天也可能不管不顾,也许不在帐篷里,而是把妹妹带到自己的汽车里,用一只手死死的搂着琼琼,搂到她害怕,恐慌,不敢挪动,不敢挣扎,不敢反抗,只敢乖乖的呻吟,然后,自己要从头到尾把她身上每一块小肉,好好的,像摆弄艺术品一样的“玩”一次,慢慢的搓,慢慢的揉,不急着奸污,不急着凌辱,而是要让妹妹纯洁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里感受一次彻底的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妹妹的嘴唇、脚丫、和肚脐眼,是的,细细的玩这些地方,也许比奶头和小穴还要有趣,自己要抠挖妹妹的肚脐眼,就把琼琼搓弄到高潮,要让这个小妮子亲自开口哀求自己奸污她,乱伦她,亵渎她,糟蹋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靠……自己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石川跃深深吸了一口,几乎忍不住骂了一句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是初涉情场的小年轻,甚至连“花花公子”这种评价对他来说都是差几分意思,就算到了河溪以后自己已经收敛了很多,但是玩过的女人,甚至有滋有味的女孩子,都有一大串,今天,居然像个没见过女孩子的大学生一样,被妹妹和陈樱迷的有点五迷三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吃不到的……才是最甜美的?

        那边,石琼已经拍了好一组镜头,拉着陈樱嘻嘻哈哈的过来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……漂亮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漂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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