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婉晴却摆了摆手,阻止了雷麟这方面的汇报:“这你就不用一一和我说了。一百万之内,你直接签字就好。再说,裘嵩的面子总是要给的,他无非是要我们出点血,填一些历史的窟窿。自古以来都是这样,官是狼,商是羊么。这个裘处长年纪轻轻,背景也硬,口碑也不错,将来有的是升的机会,你可千万不要怠慢了,我们还是要服务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其实,我也真佩服这个裘处长,这个时候都还跟没事人似的,做事那么直接。现在这个阶段,情况特殊,河西的官员们都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?中纪委来河西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柯黑子来河西,那么当官的腿肚子抽筋,一个个都恨不得自己人间隐形了,就怕给柯黑子抓住什么痛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消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广电的彭副局长,昨天晚上在局里开会,就被中纪委的人给带走了。别的就不好说了,这层级太高,我们打听不到。官面上都在传,这次可能是省委应百川要出事了……否则,以柯禹州书记的身份,总不能特地为了一个彭东觉来河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婉晴摇摇头,抿一口气泡水,也是权做聊天:“应百川么,当年……应该是做过老书记任广江的秘书,算是任书记的人;他如果真倒了,咱们河西这位老书记当年留下的政治资源真的是要一扫光了。不过……反过来想想,如果真是这样,也好,那咱们王书记的政治权威,倒也就更巩固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这么犀利,连雷麟都一愣:“您是说……柯禹州……是来替王鼎书记来做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可能。柯禹州这种级别的人物,不是王鼎能左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可能连雷麟都觉得,这个话题对两个商人来说,实在太高太深,耸耸肩笑笑,切入稍微现实一些的话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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