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直接向社区的创始人Kemp老师本人有过一段连线倾诉,她说起父亲的严格,她说起自己在练体育项目,甚至说到深刻处,含羞带泪的说起自己内心深处的深处对自由、浪漫和正常少女生活的渴望。
而那位Kemp老师,会安慰她、鼓励她、支持她,反复告诉她“老师在听,你继续说……”,“老师能明白,你继续讲,没关系的……”,“你是一个正常的女孩,你想的都没有错”,但是也并不会说她父亲的坏话,反而谆谆教导的让她学会“如何和以不恰当方式爱你的亲人共同生活”。
她更加沉醉了……
Kemp老师有几次单独和她聊天,透露出“老师看的出来,你是一个特别的女孩,你懂得自爱,自重;比起社区里其他女孩来,更加有才华,有见地,有能力;你比她们更值得被爱;只是有的时候,还没有完全找到爱自己的方式;所以老师也愿意和你说话,听你说说你自己;你完全可以把老师当成你的树洞,你放心,至少在这里,你是安全的,可以尽情的做你想做的自己。”
她更加沉醉了……
在现实世界中,在车水马龙的河溪城,得到教练、领队、国家队的认同,还有得到父亲的认同,当然是她人生的重头戏;但是在虚拟世界中,她已经不得不承认,能得到Kemp老师的认同和传授,才是她内心最寂寞时最渴望的。
她越来越相信,在“身心社”那么多女孩中,自己,才是Kemp老师最值得爱的女孩。
而直到有一天深夜,在宿舍里,和老师倾诉一些迷惘时,说到动情处,老师鼓励她“试试真正的疼爱自己,释放自己”,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“身心社”的用语,明白Kemp老师指的是什么;她脑子一热,就打开了摄像头,为远处那个真正懂她的老师,甚至至今她都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、多大年龄、是不是在国内,甚至都不知道是男是女的老师……表演了一段裸体的自慰。
这是社区里禁止,却大家暗地里都心照不宣的,为导师表演自慰,是向导师表达忠诚,放下心防的最高形式。
那年,她正好二十岁,娇魅的少女胴体,正在如花般绽放,她的乳房虽然谈不上巨大,但是弧线精巧美妙;她的腰肢虽然谈不上风骚,但是清秀可人;她的臀部虽然谈不上高挺肥美,但是紧崩健美;尤其是她的肤色,天生的也好,冰雪催化的也好,雪白的都不像亚洲人;而这一切,她第一次,和一个陌生人分享,他在远处,在深处,她在此刻,在沉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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