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下去,又觉得有点气馁,其实更加的烦心,他内心深处的痛苦,并不是畏惧石川跃或者厌恶石川跃……他不敢面对的,还是师妹的身份。
师妹是“石川跃捧的角”?
还是说,师妹干脆就成了那个石副处长的情人?
说情人还是好听的?
是利用的工具?
是操作的人偶?
禁锢的性奴?
“师兄,我们……做爱吧……”
那夜,里昂,索恩河畔,许纱纱那娇软痴迷的声音,仿佛又响起在他的耳边。
她有无奈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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