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只能给自己玩,自己奸,自己去发泄和淫弄了么?
如在梦中一般,令人欣喜若狂之外,又有些患得患失。
他一直有一个疑惑,当年强奸诗诗,得到她处女身的究竟是谁?
其实本来,是谁已经不再重要。
但是有时候,他会忍不住有点受虐一样的怀疑,会不会有那么千分之一的可能性,是石川跃呢?
好像也对的上啊,首都,年龄,对象……不是有人在传言石川跃当年有强奸嫌疑才出国避难的么。
他想问,却不敢问,他不仅不敢问,他甚至都不敢在内心深处,去面对自己“不敢问”的真正原因。
他也可以骗骗自己说自己不敢问,是不想再伤害诗诗,是想和诗诗一起开创新的未来,而不去介意处女的贞操和一个卑劣的强奸犯,是愿意陪伴诗诗去忘记过去什么的。
但是他在潜意识中,却明白,这固然是一个理由,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理由。
他害怕失去。
他害怕一开口就会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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