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跃没有玩玩就算了,而是给了她各种指点之外,依旧时常来光顾她的肉体,即使有时候要变着法子淫辱她,她也不能不产生对自己魅力的本能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奸我吧,再奸我;享用我吧,再享用我;玩弄我吧,再玩弄我……至少再川跃在她身上喘息进攻,舔舐她的躯体私密处时,她能感受到一些自己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必须承认,即使只是偶尔的,川跃对她露出一些温情,她就会甘之若饴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川跃来她房间,居然在把奸的死去活来,甚至折磨凌辱之后……选择了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男人来说,性生活过去后和性生活发生前的一切,都是点缀而已,但是对女人来说,被男人拥着入眠,却几乎是幸福的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,她一开始是给了川跃白眼了,她已经不太敢这么对川跃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从现实利益角度来说,她现在的硕士学业,其实完全靠川跃的关系才能继续下去,她在省局的光明前途,也完全是在川跃的势力范围内才可以想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来越紧张于自己和川跃这种畸形关系的维系,见多了川跃身边的女孩子,她也越来越怀疑,仅仅靠在性事上对川跃的顺服,是否能维系这种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去河西大学进修,然后按照川跃的指点,去某个下属中心担任行政工作或者调配到省局的某个科室去工作,她即是在为自己的前途打算,倒不如说是在为川跃提供更多的“利用价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川跃叫她做什么,她就去做什么,而且要努力到十二分去做到完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要保持更加倔强一点的独立的人格……这样,川跃才会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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