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川跃也是凭借着本能,左手反手一抓,把她白玉一般的手腕狠狠的抓在手心里,让她无法扇出那个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抓住周衿的手,川跃忽然想起,这一幕场景,似乎在一年多前曾经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,自己在MiniPanda强奸周衿时,是铐住了她的一只手掌,她也是用另一只手来扇自己的耳光,自己也是这样捏住了她的手腕,用体能、反应、气力和暴戾的回击,去告诉她,谁才是强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次,周衿似乎不依不饶,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气力,牙关咬的咯咯作响,额头上似乎都有青筋要爆出来了,明明一只葱嫩藕酥的小胳膊被自己抓着手腕,捏的几乎就要红肿,她却用膝盖来顶自己的大腿,一下,又一下;另一只空下来的手,握着小粉拳,在自己的胸口捶打,一下,又一下,连续几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川跃被顶的、打的也有点疼痛,却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行屈辱的泪,或者是悔恨的泪?

        从周衿清秀的脸庞上挂落了下来,一直滴落到她的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她习惯那样的骂人,甚至都没有拒绝,没有逃跑,没有赌咒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她早已经预料到这么一天?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她也已经习惯了对自己的无可奈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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