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川跃来说,这有点好笑,也挺好玩……因为她不管在玩什么游戏,不管她是有什么目的,不管这些手段是老练还是青涩,有一件事情,是她总是要面对的。
那就是,她总是要被自己脱光衣服,奸玩身体的……
是的,抚摸、观赏、亲吻、占有、奸淫、玷污、凌辱、糟蹋、抽插、浇灌……她就要这么跪在漫天都市星光的背景下,用小嘴为自己服务,屈辱的吞吐自己的阳根。
她还要被自己揉玩乳房,逗弄乳头,吸吮乳晕;她还要被自己抚摸臀瓣,抠挖臀沟、挑逗菊门;她还不得不要分开两条修长的大腿,让女孩最私密的那条象征了贞洁和尊严的缝隙,乖乖的张开;甚至是自己主动用两只手努力得掰开……她必须要迎接自己的奸插。
不管她究竟有什么其他的目的,不管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。
身体的结合、男人,玩弄女人。
那种侵犯和占据……她是无法抗拒,必须在每一次演出后去承受的。
其实,这已经是她现在仅剩的资本……也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。
既然她愿意交出这些筹码来,川跃没有道理拒绝,至少,没有道理逃避。
尽管川跃也不是很明白,她究竟想用这些筹码,去博取什么样的酬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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