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婶这都能怨我啊,琼琼读高中我可就出国了啊。这样,我等下去就去看看她……其实琼琼稍微多花些钱也不是什么大事么,她也长大了,是有男朋友了吧?”川跃的眼中闪耀的某种火焰一样没有瞒过柳晨的眼,她心头稍稍飘过一阵不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调皮捣蛋的。一直都在说你呢,怎么老是盘查起我们娘两个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川跃凑近半尺,在柳晨膝盖上轻轻一揉,像是轻薄,其实是撒娇,几乎有些要向大腿上抚摸上去的意思:“婶婶还把我说得跟个小孩子似的,我可是真心关心你们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晨脸更红了,觉得侄子这样有点不规矩,把膝盖微微挪开,瞪他一眼,骂道:“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,不规不矩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川跃似乎放弃了,笑得依旧那么天真:“哈哈,婶婶,您这样子,哪里想个大学教师,整个一个琼琼这样的小女孩啊……对了婶婶,体育产业研究院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“研究院”的事,看似毫无主题漫不经心,但是柳晨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他们的对话,从“母子”一般的家长里短,变成了某种他更熟悉的对话风格,像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更像当年,她和石束安常有的对话风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,沉稳,字斟句酌……那些隐晦的措辞、躲闪的语言、保留的姿态、深沉的布局……她的神采,也仿佛在一瞬间,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眺望着窗外,抿嘴不言,片刻功夫过去了,忽然说起一个和川跃刚才的话,丝毫不相关的话题来:“小跃啊,你现在是在群体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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