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大家都还在试着找一个新的距离。
而那个距离,现在还没有人真正抓稳。
吃完晚餐後,我主动帮忙收碗。
二乃站在流理台前洗盘子,我把擦乾的碗一个个放回柜子里。厨房里只剩下水声,和偶尔碰撞的瓷器声。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一起做家事,我却莫名觉得b平常更安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二乃忽然开口。
「你今天很不自然。」
我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住。
「……有吗?」
「很明显吧。」二乃没有回头,只是把盘子放到一旁沥水,「你从吃饭开始就在看我们的脸sE。」
我低下头,没有办法立刻反驳。
因为她说得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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