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慌乱去端茶,小厮手忙脚乱地扶供桌,婆子低头捡碎碗,满堂人像刚从噩梦里爬出来,这才敢重新喘气。
祁承慎却没动。
他甚至没有立刻让人把水递到祁广年手里,而是先盯着这个本该Si透、此刻却坐在灵前要水喝的儿子,沉默了两息。
那两息很短,短到旁人几乎感觉不出来。
可祁广年却觉得,这两息里,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。
不是看表面。
是在看这个“活过来”的,到底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人。
祁广年心里明白,自己现在这副样子,别说这家里的人,就是换条狗来看,都知道不对劲。
可他不慌。
倒不是他胆子大到什麽都不怕,而是他现在实在没力气慌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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