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快马很快便从祁府後门出去,踏碎了夜里还没完全散乾净的寒意,一路朝京城去。
而灵堂这边,白幡还垂着,烛火也还亮着,像什麽都没结束。
可往白河城去的车马,已经在这一夜里,悄悄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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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灵堂回自己院子那一段路,祁广年其实记不太清了。
不是彻底断片。
而是那时他整个人像还泡在一锅滚过的热水里,骨头是麻的,眼前的灯影、廊柱、白墙、垂花门,全都一截一截地从他眼前滑动过去,滑动得很慢,又像很远。
只记得有人扶了他一把,手很稳,掌心有茧,应该是陈大山;也记得贾氏一路就在旁边跟着,明明脚步都虚浮了,却y撑着不肯回去歇着。
再等他真正有点清明时,人已经躺回了自己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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