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麽不服,也回不去了。
这道理他懂,懂得甚至不需要再多想第二遍。
所以他只是又坐了一会儿,等外头的声音从夜里那种压着劲的细碎,慢慢变成天将亮时的有序忙碌。
先是廊下灯被人悄悄灭了两盏。
再是院门那边有人牵马,蹄子在地上不耐烦地刨了两下。
再後来,连天sE都从窗纸外头一点点透白起来,白得极慢,却很稳,像有人隔着一层纸,把整个夜一寸寸揭下去了。
祁广年看着那点晨白,忽然便站起了身。
不睡了。
也没必要y睡。
反正人都要走了,这一夜睡不睡踏实,差别也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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