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後半句祁广年几乎都猜得到——
别丢祁家的脸。
别给父亲添乱。
别真把自己活成个笑话。
可大概是看见这弟弟才从灵堂里坐起来,今天又要被送去白河城,他那点一贯的严肃里,也终究卡住了些什麽。
正静着,院外又传来那道更沉更稳的脚步声。
祁承慎来了。
他今日仍旧没穿官袍,只一身深sE长袍,袖口压得平平整整。
昨夜几乎一夜没睡,眼底疲sE是藏不住的,可人一站过来,整个前院那有点散漫着的气氛便一下又收紧了。
他先扫了一眼车马,再扫了一眼几个孩子,最後目光停在祁广年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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