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。”
祁承慎盯着他看了两息,像是在分辨这句“记住了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。半晌,他才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走。”
就这一个字。
贾氏像是被这个字一下刺着了,原本还能忍着的眼圈终於更红了几分。她伸手替祁广年理了理领口,又抬手拍了拍他肩上那点根本不存在的灰。
手碰上去时,很轻。
“到地方了,记得来信。”
这一句她说得也轻。
轻得像再重一点,就要压不住嗓子里那GU颤抖。
祁广年看着她,心口忽然发了一下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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