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扫了一眼前头:“再走一刻钟,有个路亭。”
“停那儿。”
“是。”
又往前走了一段,果然见着道旁立了个小小的歇脚亭。四根旧木柱子,一顶发黑的瓦,边上还栓过马,地上都是被踩实的h土。这种地方谈不上多好,可对行路人来说,遮点日头、喘口气也够了。
车一停稳,祁广年便掀帘下来。
脚才踩到地上,那GU稳得过头的感觉便又回来了。
他自己都能感觉到,这稳不是因为他会武。是这副骨头落地时像自带一GU沉劲,脚掌一沾土,整个人就像往下生了根。
祁广年在亭边站了片刻,先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这一活动,陈大山的眼神便变了。
练武的人看人,先看肩,再看腰,再看脚下。祁广年前两天还是一副刚从灵堂里坐起来、连喝口水都要喘一喘的样子,今日下车活动筋骨,肩背居然已经能带出几分极顺的筋骨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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