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您走得太快了!”宁崇快步赶进来。
回来得太赶,风把他的胡子和衣袍都吹歪了,他正在外面整理,却没想到少主一进屋就险些被惹生气。
哼,这宋家家主,如此没有眼力界!
于是,宁崇赶忙冲进来,打断了话茬。
他对宋父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:“宋家主,这婚事说到底,毕竟是人家两个人的事儿,咱们做长辈的,在旁边看着就好,何必这般刻意呢?”
宋父:“可是……”
“哎,哪里有什么可是?咱们修真的人,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,坐哪儿不是一样?”宁崇笑眯眯地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少主坐在哪儿,哪儿就是主席。”
宋父张了张嘴,最后识趣地闭上了。
行!你们厉害!你们强!你们说什么都有理!
宋父无奈,只得转身看向主席上的两位宋家长老,硬挤出笑:“二位叔公今日辛苦,不如先移步旁席,那边的酒菜是刚开的,更适口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