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“远距离通话，不用设备？”
“哨兵的五感增幅可以覆盖到这个距离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，但没见过实例。”他终于把视线从星空移到我身上，“你现在能听到什么？”
“你的心跳，每分钟六十八下。呼x1频率每分钟十二次，b正常值略低，说明你处于放松状态。”我顿了顿，“你左腿那道划伤还没好，能听到绷带下血Ye流动的速度b正常值快一点，有轻微炎症。”
他歪了一下头，似乎对我的回答产生了兴趣。“还有呢？”
“……你看着我。”
“我本来就在看着你。”
“不是，”我说，“你的眼睛对焦在我脸上，心跳的频率在你转头看我之后上升了三个点。每分钟七十一。现在是七十三。”
他眼睛里的笑意没有变，但心跳又涨了两个点。
“你是在紧张，”我说，“还是在不自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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