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很想念这个东西的主人的话,那就去联络她吧?对着一个御守露出这种表情也太逊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钉崎的词典中,从来没有“退缩”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行。”虎杖依旧低着头看那枚御守,将平安福放在掌心中时,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好似传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被拒绝了吗?但是以归还为理由的话,应该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虎杖悠仁神色落寞,唇角却轻轻地勾了起来,他在诉说一个很清晰的事实:“现在的我是宿傩容器吧?如果不是五条老师,恐怕早就被处以死刑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虎杖悠仁从来没有像此刻那么清晰地意识到,踏入咒术界的自己已经离过去如此遥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办法以现在这副模样去面对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虎杖悠仁将下半句话补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同着发色都好似黯淡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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