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里安静了很久。烛火偶尔跳一下,把那张面具照得像真的长了影子。
扶摇终於开口:「百年了。」
铁木犁没接。
扶摇道:「墨渊和苍龙打了百年。你我都知道,再这样打下去,下一代还是得接着打。有人说守,有人说熬,有人说总有一天会自己停。可我不信。」
他抬起手,把面具重新扣在掌心里。
「我只信,仗要有人打到别人不敢再打,才会停。」
铁木犁看着他,半晌才道:「这就是我最怕的地方。」
扶摇看向他。
「你不是不明白代价。」铁木犁说,「你是太明白了,还觉得值得。」
这句落下来,帐里就更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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