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不是逃难。」赤蘅道,「是搬迁。逃难才会乱,搬迁不用。」
赤纶慢慢走近,看见那枚木马,也看见她眼下那点一夜没睡的青sE。
「你连舆图都送走了。」
「挂在别人g0ng里当战利,b流去民间更像羞辱。」
赤纶没有接,只把案上那把银剪拿起来。窗外晚桂又探出一枝来,他伸手捏住,却没有立刻剪下去。
「皇子那边,很安全。」他说。
赤蘅终於转头看他。
「你不是在替他求活。」她说,「你是在替赤家留下往後还能被人承认的那一口名分。」
赤纶静了片刻,才笑了一下。那笑很淡,像她终於把他最里头那层话说出来了。
「那你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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