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大人,”她瞪大了双眼,“我的荷包丢了!”
疾风站在顾九溟身后,闻言不由在心中翻个白眼。
这女子若说脑子丢了,还令人信服一些。
寻常小娘子被打昏,又在大牢醒来,哪个不吓得哭哭啼啼,说话唯唯诺诺。
尤其在对上自家主子那凌厉的目光时,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,问什么都对答如流。
只能说她,真是不简单。
顾九溟嘴角浮起一个冷笑:
“是吗,那你这一身装扮又作何解释?”
江希月早已想到这一层,她叹了口气,略显无奈:
“大人,实话告诉你,其实我是将军府家的二小姐。”
“我自小体弱多病,家人怕我累着,日日拘着不让我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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