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又低下头去摆弄手上的锉刀,一副不欲再跟她多说的模样。
“爹。”
她爹一句话就让孙巧儿哑了声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
她今日回来虽说是得了消息说爹娘逼得媖娘跳河,想着回来看看的缘故,但也才刚回来,哪有这就撵她走的道理。
她知道她爹向来嫌弃她是个丫头片子,只偏疼孙荣,可这么明晃晃的冷淡还是像根刺扎得她心口生疼。
心里难受,孙巧儿肚子里也攒起了火:“爹,不是我说,你这事儿要这么真干了传出去是要叫人戳脊梁骨的。卖姨姐家的闺女给自己儿子娶媳妇,将来咱家哪儿还有脸面在村里待下去啊。”
这话一出,孙丰年被她戳中了心事,顿时面子上挂不住了。
他脸色蓦地冷沉下来,铁青的面皮,手里锉刀不由分说狠狠往她身上掷去。
堪堪擦着孙巧儿衣角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孙丰年站起身,粗声粗气地骂:“你个死丫头片子,在这儿管教起你老子来了。我告诉你,等那丫头嫁过去,你老子我就是里长的亲家,你看看到时候这村里还有谁敢嚼我的舌根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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