媖娘到底不是她爹娘的闺女,中间隔了一层,要是跑到官府去告她爹和里长买卖良家,这桩婚事想必自然也就成不了。
可傅媖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忽然道:“巧儿姐你放心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会去告姨夫。”
老话说“衙门口朝南开,有理无钱莫进来”。
她一个孤女,一没钱二没势,想跟孙丰年斗根本就斗不赢。
他看似不过只是个穷苦到连给儿子筹措聘礼都要绞尽脑汁的农人,可实则背后站着的或许是一整个宗族。
没有十足的把握前,她不会轻易去冒险。
孙巧儿猛地抬起头。
心口像被凿穿一个黑漆漆的洞。
媖娘眼下就坐在她对面,那双清清泠泠的眼睛像面铜镜似的,把她那一点私心照得无所遁形。
屋里气氛沉闷下去,连空气都好似凝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