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在天亮前就收拾好了。
行囊不重,因为留下来的东西b带走的多。小光把自己的房间扫了最後一眼。旧被褥还叠在床上,窗台上有一个她小时候捡来的石头,形状像条鱼。她想了一下,没有带走,就放在那里。
靛云的房间她没有进去,但从门缝里看见那扇窗是开着的,晨风把薄薄的窗帘吹起来,又放下,像在呼x1。
出发的时候,天sE还是灰的。
她们走到宅院的大门口,靛云推开了门,先跨了出去,站在台阶上,背对着院子。
小光站在门槛里,回头看了一眼。
就那麽一眼。
清晨的宅院没有声音。那几根旗杆还立在中庭两侧,早就没有旗了,只剩光秃秃的竿子cHa在石座里。广场的石砖被露水打Sh了,深深浅浅的,把整个庭院映成了一块沉默的镜子。廊下那张父亲最喜欢坐的茶几还在,空着,茶杯也空着,空了七年了。
她看着父亲跪Si的那块地方。
石砖和旁边的没有两样,早就洗乾净了,看不出来任何痕迹,就好像那一晚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但她记得。她每次从那里走过,都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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