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她已经见到了,长相挑不出毛病,硬要挑只能是俊俏太过。
至于学问,别的不说,那一笔字绝对够惊艳,她找赘婿也不是为了考状元。
剩下的就是人品了,她怀疑对方的身份,也是怀疑对方身份造假或是别有用心。
大梁常跟着她出去经商,打听消息是一把好手,“听说江郎君侍奉姨母很是孝顺,待街坊邻里也友善,经常无偿帮人写信。只是不大爱交际。只在家和书肆打转。”
说到书肆,他从怀里掏出两本书,“这是江郎君抄的,我见书肆里有,就买了回来。”
解莞接过去,发现一本是诗集,用行楷写的;一本是童子启蒙用的《千字文》,用了隶书。
虽说因为字小,比那天那半阙词差了点意思,但也看得出得了裴老帝师的真传。
至此解莞再找不出什么破绽,除了对方太过从容的气度和手上的茧。
但好气度,可以说是在裴帝师府见多识广,也可以是亲身经历过潮起潮落。
至于那些射箭和练剑留下的茧,解莞也不知道世家大族培养书童用不用学君子六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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