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一番,她手脚发软,白天动了内力,今夜确实力不从心。
算了,来日方长吧!
裴叙看她说睡就睡,很快传出熟睡的呼吸声,轻手轻脚下床灭了烛台。
新房陷入黑暗,唯窗外一缕月色透进来,照出隐隐的轮廓。裴叙没有回床,而是在桌边坐下,慢慢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清凉的水浸过红肿的嘴唇,顺着喉咙一路下滑,像一汪清泉浇过滚烫的身躯。
直到将满壶水都喝完,身体才终于降了些温。
裴叙在黑暗中感受到自己难以自抑的昂起,懊恼又不解。他一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,甚至到了厌恶的程度,今日怎会如此……
还是说,身体内流着那人的血,便注定和他一样是个好色之徒。
想到那个人,他神情变得冰冷,眼里的厌恶之色也愈发浓郁。
躺上床时,裴叙气息已恢复平稳。
衾被温热,被少女的体温晕染,躺下去的时候,温香暖玉就滚进了他怀里,软绵绵的四肢像狸奴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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