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,看到书生无辜地看着她:“故意什么?”
一边说话,一边松开承山穴,转用掌腹揉按往下,酸疼感消失,取而代之释放的松爽。
云楼哼了一声,重新趴回去,嘀嘀咕咕:“你就是故意的……”
裴叙无声笑了一下。
等他帮她把两条腿都捏完,云楼已经气喘吁吁浑身无力,她愤愤踹了始作俑者两脚,钻进被窝裹上被子,背对着不理他了。
身边床榻微动,她听到裴叙起身,以为他是去灭灯,没想到却听到他拉开椅子,在桌边坐下喝起了水。
云楼转过头,看他慢条斯理的,一杯接一杯,奇怪道:“你很渴吗?”
裴叙:“嗯,今晚的菜有些咸。”
等他喝够水躺上床,云楼已经睡着了。她睡相依然不好,裴叙把她乱放的手脚收归一处,抱在怀里团起来。
翌日起床,她看到裴叙眼下持续的青黑,好奇问他:“你昨夜又没睡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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