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已为自己找好理由,裴叙马上借坡下驴:“是,那日挟持你的人身份不明,卞捕头一直没有查到贼人下落,我夜里总觉不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晦暗幽昧的念头,他自己耻于面对,也不想让她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楼便安慰道:“放心,有钟实和赵石头在呢,他们武功很好,就算再有贼人闯进来也会被抓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叙忧郁地叹了声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楼努力给他夹菜:“别想了,多吃点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过晨食,乐安便开始指挥下人们将宅内四处悬挂的红绸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楼换了身素净衣裳,跟着裴叙一起去城郊祭拜他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墓碑上刻着“故先妣柳氏之墓”,字迹和悬济堂牌匾上的一样,应该都是出自裴叙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时日云楼早已听过关于柳氏的义举,她从心底敬仰这位心怀苍生的医者,十分虔诚地磕了头上了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叙蹲在墓前,轻轻拭去碑上落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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